悉的声音再次将近,“还有,忘了告诉你,最近金蝉子去往天庭的次数也愈发的多了。还有天蓬,虽然成佛了,但他昨天还去了天河水军处,似乎和部下叙旧了。”
终于,玉鼎的声音在这时候彻底消散。
而菩提,也在这一刻愣了下来。
半晌后,他看着这盘依旧没有下完的棋局,喃喃自语,“这样算来,几率就更大了?”
他的自言自语中,存着疑问。
一切,都未可知,一切都还未曾确定……
——
广寒山,次日醒来后,夏江侧脸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的杜馨彤,撩了一下她的秀发,便穿好了衣服。
或许是他的动静惊动了杜馨彤,小丫头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睡眼朦胧的双目。
她的小腹下面还有一阵酸痛,不过这和之前的美好比起来,并不算什么。
当夏江走出了房间后,赫然看到广寒轻正站在不远处。
之前来广寒山的那些修者已经被送走,如今整个广寒山中,也只剩下了夏江一个男修。
所以,这次的广寒轻并没有带面纱。
“你是无涯,为什么不早早就表露自己的身份?”转过了身子,面相夏江,广寒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