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妙,天朝少年的背景通天,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!”那位陈特工擦干了鬓角的冷汗,气喘吁吁的把那一大摞文件放在桌子上后,有些颤抖道。
听到陈特工的话,不少官员脸上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。
“陈特工,你该不会是这天朝少年给吓怕了吧?他只是一个修者,修者的力量再强大又如何,难不成他还能敌得过咱们的飞机大炮吗?”国防部长冷哼了一声。
两人都是越国军中要职,因为某些事情,意见不合已经很久了。
“我同意邓部长的说法,他之所以能突破前两道防线,无非是因为我越国还没有动用过真正的实力!”
“修者的力量虽然比普通人强大,但和炮弹比起来,显然还是差了许多,否则当初在战争时期,修者不会在炮弹战争的轰击下死伤无数!”
“当初我们被天朝人逼迫也就算了,如今只是天朝一个普通修者,如果我越国都制服不了,那还有什么资格坐在东南亚第一的位置!”
渐渐的,有不少越国人都被激发了心底的血性,一个个似要和夏江抗争到底,仿佛两者是生死仇人一般。
这其中,当属越国的秘书长胡史仁言辞最为激烈。
他身为越国秘书长,在越国高层中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