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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还是这么响亮的一耳光?
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恐怕夏守徽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
“长辈?你跟我讲你是长辈?”夏江轻笑了一声,丝毫没有顾忌周围望过来的那些异样目光,他嘴角挂着丝丝冷笑,“之前我便问过你们,是谁给你们的资格,代替我天山夏家的人订婚?若是当日之时过去我也就不多做追究,可今日你们又演了这么一出?”
“那什么狗屁关一书我不知道他的为人,但这关一雷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“别说是我思可姐,就算我夏家在天山省的一个佣人,他都配不上!”
夏江此话,不可谓不狠毒。
可对于没有自知之明的人,正是要靠着一些狠辣的话,才能让他们认清楚自己。
‘这小子疯了!’
这是所有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纵然危海昊之前已经告知众人,夏江便是临江夏先生,可在这些人心中,无论夏江是否在天山省有没有本事,可这里是巴蜀,是巴蜀夏家的地界。
之前在这里辱骂了关一雷也就罢了,可如今又在这里辱骂夏守徽兄弟。
所有人在心底,已经是给夏江下了死令。
临江夏先生?这里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