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真把自己当跟葱了?”
盛天华轻咳了一下,无奈的站起了身子,“江哥是田老亲自前往邀请来了医生,田老之前已经告知我,他做事向来随性。对于何时检查病情,何时汇报情况,何时吃饭睡觉,无人可以干预,哪怕是田老来了,都不会去对他要求这些。”
什么?
其余医生纷纷骇然,惊呼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盛医生,你开什么玩笑。咱们可是一个团队,是一个集体,若是真如以这样,那小子就是带头搞特殊,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。”
“对,凭什么就他可以随心所欲,我们就要这么循规蹈矩。”
“就是,我今天中午在招待所吃饭的时候,可是看到那小子跑去了梅香家里蹭吃喝,往大了说,这是要剥去医生这个身份的。”
“身为下乡治疗的医生,不知廉耻,不单单拿群众的针线,还带头剥削劳动人民的柴米油盐。”
“他有罪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见第一个先指责了夏江后,其余人纷纷发声。
对于这些,盛天华很是头大。招待所的大锅饭是难吃,可这次他们毕竟是下乡治疗的,不是来游玩的。
他们吃大锅菜,夏江却去梅香家里吃好的,这些在临江市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