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把我们齐岭村的人给他们练手啊。”
听到村长的话,岳洪章哈哈一笑,心里的虚荣心顿时得到了满足,“咱们哪能这么办事啊,既然来了齐岭村,自然是抱着除病要除根的目的。像我这种有知名度的老教授,肯定是要来的,否则让一些年轻医生治疗,别说是村长您,哪怕是我都不放心。”
“这万一没把病给治好,这丢的可是我们临江城全体医生的面子。”
谈着话,几个人走进了招待所里。
外面的村民依旧不曾散去,纷纷朝里面看去。
“这老头叫岳洪章,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他,听说是个十分厉害的专家呢。”
“那感情好,听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感觉这市里面来的医生,就是跟乡镇里那些二把刀不一样。”
“放屁!”梅二铁从地上拿起一个木棍,“狗娘养的,就是这小老头不让我姐坐车,什么狗屁教授?我看就是个骗子。”
“二铁。”后面赶来的梅香从梅二铁手中抢过棍子,“把咱的新棉花被子送给夏医生几个人就去睡觉,你要是再闹事,今天就别回家了。”
刚才夏江等人到了招待所后,梅香便回了家,招待所已经很久没有人住,里面的被褥也都受潮不暖和,不如她自家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