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江早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就如同大象面对蝼蚁般。
大象,面对蝼蚁,怎么可能会嘲笑蝼蚁?怎么会高傲?
因为大象根本就看不到蝼蚁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会让夏江仰视,夏江跟他之前永远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,样样不如他。
如今他才发现自己错的多么可笑,事实是,他面对夏江就如蚍蜉撼树,他夏峰是蚍蜉,而夏江,是一颗接天连地参天巨树。
他想要去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父母,可却升不起丝毫力气。
若是夏展军和楚红从他口中听到了,夏江便是临江夏先生的消息,一定会骂他疯了。
司徒丰瘫坐在地上,两腿中间布满了丝丝水汽,还有一股难言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。
萧奇的膝盖处已经破碎,他强硬的站起了身子,不甘的望向夏江离去的方向,握了握拳头,“哼,临江夏先生又如何,有点实力又怎样?我家里已经帮我联系了长林门,等我入门之日,便是你夏江在我面前跪地求饶之时。”
“到时候,我便是靠山市萧先生,是临江城萧先生,甚至是天山萧先生。”萧奇目光中闪着精光,“早晚,你都会成为我脚下的垫脚石。早晚我会让你知道,你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