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而喻。
“夏江?”闻言,不远处一个少年也探过了头,眼睛一亮,“白少爷说的是那个不被云家承认,他母亲为了老公孩子被逐出云家的那个?”
若是夏江在这里,定可一眼认出来,这少年正是当初在酆都和云易雪同行,并且嘲笑过自己的司徒丰。
“你认识?”白焱问道。
“白少爷别误会。”司徒丰嘿嘿一笑,“之前我和云家的云易雪一同去游玩,恰巧碰到了他这个废物表弟,当初好像对方还认了一个什么黄道长做师傅,对于这人,我也讨厌得紧。”
“黄道长?”白焱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,“提到这黄道长我倒是想起来一件趣事,当初我白景集团顶楼出了一些问题,那个什么黄道长在顶楼那里贴了成千上万个黄纸符,结果竟然毛用不管。最终还是夏先生到来,随便把手一挥,便解决了大问题。”
“你竟然说夏江那小子认了这么一个江湖骗子为师,还真是笑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