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喜乐欢平。大街上,人群叫卖,有高兴的有悲伤的,有哭泣的有大笑的,有人开着豪车挥金如土,也有人蓬头垢面坐界乞讨。你说,我该替谁悲伤还是替谁高兴?我该奉承谁还是应该可怜谁?”说这话的时候,老人把目光投向窗外,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给乞丐一些钱,有人说我傻人钱多。我拿着钱去肆意挥霍,有人说我没有爱心。”老人说完,目光直直的看向夏江,“那你说,我到底应该怎么做?”
“几年前,我认识一个姑娘,她看到一个老人摔倒在地上,好心搀扶,老人却紧紧的抓住她说她是罪魁祸首,姑娘在拘留所待了二十四小时,赔了几千块钱才出来。”老人继续说,“然后她再见到有人跌倒,有人生病,有人受伤,就再也没有帮过忙了。”
“你说,那个姑娘不去帮忙,应该怪她吗?”老人喃喃自语,双目空洞。
老人的话灌进夏江的耳朵里,在这寒风肆虐的冬天,深深的刺到他心里,冰凉如斯。
“你问我为什么不帮他们?那些少男少女们,他们有父母,有亲人,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说完,老人指着在地上流血打滚的杨育圣,“这位杨院长,是那些少年家长们心中的救世主,我帮了他们,出了大门也会有人指着我的脊梁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