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一个手握带血丝钢筋的医生手上。
他的眸子微眯,眼睛里带着无法言表的怒火,从一人手中夺过钢筋,举起来直接插在那名精神病医生的肩膀上。
摧枯拉朽,食指粗细的钢筋直接刺透了那名医生的胳膊,从前面贯穿到后面,带着血连着肉从后面挤出。
对于这些,夏江没有丝毫停顿和怜悯。
因为这些人,他们的灵魂都是肮脏的,是泥泞污浊的。
他们不需要怜悯,更加不值得怜悯。
房川和谈少宁原本是背靠背的打斗,几分钟过去已经被十几个人挤到了墙角。
“妈的!”一口带着血的肉块从房川肥胖的嘴里吐出来,他的身上已经沾了不少鲜血,有些是他的,还有一些是对面敌人的。
刚才那块肉是他从一个人身上啃下来的,此时他的嘴巴里满是殷红和腥味。
谈少宁也已经红了眼,他的左胳膊刚才已经被人摔了一棍,此时已经失去了些直觉,只能撕下来一些衣服缠绕在手上,不让自己手中的武器脱手而出。
冷冽的寒风的从九天之上盘旋而下,掠过大地,抚过万物,带走了一些血腥臭味,但却带不走夏江几人的愤怒。
更无法驱散在楼层里慑慑发抖的一些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