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身上所展现的气质,云君兰也只有之前在那些身价亿万的上位者身上见到过,这一瞬间,哪怕身为夏江亲生母亲的她都有些恍惚。
完子甜更是带着好奇,拉了拉夏展昭的袖口,“你这个小侄子,看起来不简单啊。”
独自拿着酒杯的白焱站起了身子,“夏江是吧?你知道不知道,你是我见过,第一个敢直呼我父亲和爷爷名讳的人。”
直呼白老爷子名讳?
在座的人中,除了夏江和白焱意外,并没有人真正知道白老爷子的的真名。
“夏江,你真是要气死我了。”白安平喘着粗气道,“白董事长和白老爷子的名讳也是你能说的?”
夏江讥笑一声,“怎么着,他们是皇帝?是天子不成?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?”
此时的夏展国早已经汗颜的低下了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么多年,以往的夏江虽说不算乖顺,但也绝不会直接在这么多长辈面前说这种话。
可如今,夏江所说的这些话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爸,我觉得江子说的也不错,可能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。”云君兰解释道,“他本意上只是问一下,白少爷能不能做白家的主事人。”
“这么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