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不敢回呛对方。
现在的黄道长,可是唯夏江马首是瞻。
无论怎么说,黄道长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,从对方刚开口就能听出来,夏江和他这个所谓表姐的关系并不好。
“你们口中的这个夏先生,恐怕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。”夏江摇了摇头,“就是一个普通人,被你们吹嘘的这么厉害,读了这么多年书,你们有这种思想,不去写都屈才了。”
“放肆。”司徒丰大喝一声,指着夏江道,“夏先生也是你能随便妄言,要是让他知道你这么说他,非打断的腿不可。”
夏江轻呵了一声,“照你这么说,这个夏先生的脾气还挺大?动不动就卸人的胳膊卸人的腿?”
司徒丰被夏江一顿话憋得脸色通红,他虽说是贵公子,但跟经历过不少事的夏江比起来,他还是太嫰了一些。
“行了几位,我对你们口中这个夏先生也没什么兴趣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夏江和云易雪之间,除了有一层血缘关系外,实在没有什么亲情和友情可言。
在夏江的世界里,云易雪对他来说,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朋友。
至少,普通朋友不会这么针对他,针对他家。
黄道长跟在夏江身后,硬生生的憋住了笑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