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的,只是你身为他爷爷应该知道,冰宣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女孩,我要是和她交往,希望不是一幅画就可以决定的。”
闻言,白冰萱眼睛一亮。
白老爷子笑着指了指夏江,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,“你小子,就会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。”
夏江咧嘴一笑,这话听在白冰萱耳朵里是一个意思。但白老爷子这种老狐狸,随随便便就能理解透他的意思。
“只要老爷子不在乎我把您的寿宴,变成了我安保公司的发布会就好。”夏江卖乖道。
白老爷子眉毛一挑,旋即和段卫平对视一眼,笑了起来。
“你要是喜欢,可以天天这样。”
“又耍我?王维的画我可拿不出这么多。”夏江翻了个白眼。
白老爷子把画作小心翼翼的放在庄园内防卫最为严密的地方后,回到了正题,“当初跟你说的事情,已经找出解决办法了?”
夏江点点头,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,“那个人之所以疯掉,是因为三魂七魄中有魂魄丢失,把符烧成粉末,放在水里喝下去就会好。”
段卫平在一旁,眼睛微眯,“这?能管用?”
夏江点点头,旋即又打量了一眼段卫平,“白老头,密室里那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