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。
虽说白家人如何如何尊敬夏江,可在很多人眼里,夏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。
若不是因为这是白家,有着白老爷子和白景山把持,夏江的话,早已经被众人耻笑。
“夏江,你不过是沂星镇的一个穷小子,就算捅破了天也不可能拿出这种画。”凑到夏江耳边,孙圣淡淡开口,“你虽说是独生子,但父母均无什么本事,虽说你母亲是来自一个不小的家族,但却早已经断绝了关系。两个人守着一家小店面过日子,一个月也不过赚几千块钱,你若是能拿出王维的画作,岂不是说王维的画作满大街都可见了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孙圣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你?调查我?”夏江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拿他的家庭说事,并且在背地里调查他的父母。
这让夏江很没有安全感。
“调查你又如何?你若是继续刻意靠近冰宣,我能做的事情可并非只是调查你而已。”
在燕京孙家一向高高在上的孙圣,自然而言的养成了一种骄傲的性情,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,面对每一个人他都有绝对骄傲的资本。
之前或许他还顾忌夏江,可自从知道夏江的家庭后,这种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