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陆飞天,后悔自己不应该和夏江说之前那种话。
当然,更痛苦的还是八哥,此时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瘫痪在地上,疼痛在四肢徘徊,却不能做任何动作。
徐波和袁依语早已看傻了眼,望着夏江离去的地方,出神良久。
“姐,他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吗?我看起来怎么不像?”半晌后,徐波长大了嘴巴,木讷开口。
袁依语眼中闪烁,回应道,“不过是结识了一些当地的混混而已,和夏峰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,也就是个地头蛇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走出酒店后,对于放在腰上的手臂,顾惜萌当做全然不知。
直到旁人异样的表情望来时,她才红着脸挣脱开穿上了外套。
“没想到,你竟然有这么大本事,连那个叫陆飞天的都惧你几分!”
顾惜萌觉得,好像这个世界上,没有夏江不能解决的事情,没有他惧怕的人一样。
夏江摇了摇头,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什么,“你没有让你的同事,来抓他们?”
噗嗤一声,顾惜萌的眼睛如月牙一般弯了下来,“发生今天的事情,他们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个嚣张跋扈了,更何况,我的同事来了,是抓他们这些‘受害者’?还是抓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