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仅剩不多的朱砂粉末递给了少妇,“我说他身上的地方,你抹上去!”
少妇愣了愣神,随后指了指自己,“我?”
“对,难不成是我?”夏江反问道,脸色露出疲倦,“我刚才出血过多,现在有些疲惫!”
蓦然点点头,少妇把男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后,男人全身只剩下了一个四角裤头。
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,把朱砂摸到有黑斑的地方后,夏江再次忍着疼痛重新弄开了纱布。
“神医?您这样会不会失血过多?”少妇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夏江拧着眉头,身上有些轻飘飘的感觉,他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前兆,“也许吧!”
可是这个时候很难去找到一个童子身的男人来献血,不过好在男人的情况比老人要轻些,并没有用他太多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