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掺杂着道,“什么时候你还犯困,同事们都这么忙,你这样偷懒好意思么,让你煮个咖啡动作磨磨蹭蹭的!”
Hellen的习惯就是这样随随便便指着下属的鼻子训,翩翩这个月以来已经习惯了,她训就训吧,自己低眉顺眼地继续煮咖啡,就当没听见好了。
Hellen喋喋不休,翩翩端着第五杯咖啡给同事送去的时候,Hellen突然抬高了声调,翩翩本来就迷迷糊糊,立时便被她吓了一大跳,手中的咖啡洒了,洒在自己身前的衣服,还有地上。
翩翩被烫了一下,虽然不严重,但是这么一吓,彻底清醒了。
Hellen就像长期压力过大的更年期妇女,每天紧紧绷着一根弦,翩翩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错竟然触碰到Hellen那根弦,她那根弦好像突然崩了,然后就是疯了一样骂翩翩。
踩着七寸高跟鞋的女魔头指着翩翩的鼻子一通大骂,以英文和德文为主,期间还夹杂着法语,她甚至还蹦出几个中文单词。
翩翩被她骂得内心崩溃,却不是委屈难过的那种,她只是在思考自己是继续装包子忍耐,还是干脆放弃这份实习工作算了。
翩翩听不懂德文,法文听得也有些吃力,到最后她也不晓得H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