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“你真要我把话说穿吗”的表情,“虽然你学过医,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替人扎针,果然被逼出来什么事都能做。还有,我一直以为那种所谓的盛世婚礼不过是表演给世人看,给你留个国民好老公的美名罢了,可你对顾千金说话的那个语气,我也算是明白了,你竟然……”
薄荆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摇了摇头,似乎仍然有些不解,“你竟然真的栽了。”
季绍霆面无表情,“薄同学,我好像并没有与人分享感情生活的兴趣。”
这是在下逐客令?
薄荆南起身,将手中的纸袋搁在茶几上,“刚才开的药,她应该不肯吃吧?我换了一种药水,甜的,每次喝两勺就可以,还有药片,也换成了糖衣的。”
他分明是起身欲走,可竟然几步后又折返了两步,似笑非笑道,“我记得大学那会儿,你不是最讨厌女人纹身和整容么,你老婆手上那朵玫瑰花……你看着不难受?”
……
季先生薄唇紧抿。
讨厌?
他的确曾经很反感女人在皮肤上纹一些花花绿绿浮夸的图案。
可小娇妻手腕上那一朵……越看,好像越习惯了。
不但不觉得难看,还觉得美艳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