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向顾正嵘,语气平稳,“顾董,我明白您心中顾虑,爱女之心,我能理解。不过,我来日是否会伤害翩翩,这是如今无法料见之事,而今日你若拆散翩翩和我,这一伤害没有延缓,立即发生。人生如此,何不一赌?我季绍霆周身负累已经太多,可以加以利用的事物取之不尽,婚姻和利益,我会分得很清楚,既然娶了翩翩,就尽量不会伤害她,更不会叫她牵扯进深不见底的利益漩涡。”
他这一番话,无论是巧舌机辩,抑或是坦荡之言,顾正嵘心下都是震撼的。
顾正嵘沉默许久,终究是叹了口气,说出的话却叫翩翩摸不着头脑——
他道:“绍霆,无论过去多少年,我记得,你幼时……也是个正派的孩子。”
……
翩翩看着顾正嵘,只觉得爸爸的样子实在无奈极了,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。
顾正嵘却彻底妥协,“囡囡,婚礼……爸爸会去的,不会叫你为难。另外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,只要有人敢欺负你,叫你不开心,立刻告诉爸爸,我不会放任任何人欺负我女儿。”
她又惊又喜,重重地点头,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。
老谋深算的季先生却毫无惊讶之色,只轻推了翩翩一下,压低声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