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顾正嵘放下手中茶杯,目光冷然,“季少长期以来处心积虑图谋之事,恐怕便是单纯无欺的翩翩,都已经觉察了些吧,季少又何必在我面前演戏。”
“噢?”季绍霆似是不解,“顾董可是不满我重金收购顾氏?如若我不出手,如今顾氏要么已经破产清盘,要么落入虎视眈眈的楚家或是结怨已久的王家之手。区区一个集团,我有什么可图谋的,顾董何不把话摊开了说清楚。”
“季少。”顾正嵘连着咳嗽几声,语气显得比方才更虚了几分,“生意上的事情另当别论,这些事与翩翩无关,我如今要插手的只是我女儿的婚事,她不能嫁给一个玩弄她感情的虎狼之徒。”
季绍霆凤眼微眯,似笑非笑,“顾董这话的确冤枉我了,结婚数月以来,我何曾玩弄过翩翩的感情,您何不去问问翩翩,难道她不是自愿嫁给我吗?”
顾正嵘脸色一沉,未及开口,只听季绍霆又道——
“翩翩如今对我的依赖已然写在脸上,恐怕您也能看见。她决计舍不得与我分开,您是决定棒打鸳鸯?像当年乔家那些缺德的长辈对她与宋寅成所做的那样?这么年幼的女孩,竟然要一再受这种重创,当真可怜。何况……这半年来,翩翩已经足够不容易,过去二十年她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