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虐待成这样的。翩翩，你觉得我真的虐待你了么？”
男人的声音很低沉，语气是温和的，可却是竭力掩饰的结果。
翩翩瞪大了眼睛，摇摇头，再摇摇头。
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季绍霆的问题。
她只是觉得不怎么开心，不想说话，绝大多数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，有点害怕和人打交道。
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。
季绍霆揉了揉太阳穴。
林姒起初只说翩翩得过抑郁症，在他追问之下，才勉强说了是在她念高二时候发生的事。
季绍霆面无表情，冷声质问：是因为宋寅成？她和宋寅成分手后，得过抑郁症？
林姒也是没有没有法子，不敢不说，怕耽误了病情治疗。
“是，当时医生说过，这个病，一旦复发，恐怕会变得很严重，会有自杀自残的倾向……”
……
他的妻子曾经在16岁时，就为另一个男人得过抑郁症。
她爱宋寅成，究竟爱到何种歇斯底里的地步。题外话伐开心，要抱抱(づ??????)づ
【193】你满心惊惶，让我怀疑是我虐待你至此【老公别气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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