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复又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来时,男人仍在房内,坐在落地窗前的书桌边,并没有如常去上班。
见她醒来,男人起身走到床边,手背轻触她光洁的额头。
热,仍然有些发热,但至少不是高烧了。
她现在醒了,应该先把薄荆南开的药给吃了,可她现在还没有吃早餐,昨晚估计也只顾着喝酒了,可能连晚饭都没吃。
空着肚子吃药,总是太伤胃。
他正欲开口问她想吃什么,可她却突然一脚踢开被子。
小手烦躁地挠自己的头发,哭着说,“我热,热死了,为什么这么热还要盖被子……”
季绍霆也被她弄懵了。怎么过了一夜又回到最初的样子了?
昨晚她闹腾着要“上”他,要肉.偿还债的时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,后半夜季绍霆帮她擦拭降温后给她换了件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。
可这睡裙现在又被她自己给扯了下来。
白生生粉嫩嫩的小身子在他面前滚来滚去,扭动着发狂,“难受,难受死了……”
男人脸色黑沉。
他怀疑她
tang昨晚喝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鸡尾酒,可能多少加了些让女人兴奋的东西,不然不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