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,消遣地翻开她看了一半丢在一边的书。
分明忙碌了一整天,此时却一点困意也没有。
……
翩翩烧得太厉害,输液输到第二瓶时也没有好转,小身子像一盆小火炉,烧得正旺。
他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频繁地帮她物理降温,好像真的有点担心像薄荆南说的那样,把她那本就不算很聪明的小脑瓜烧坏了。
……
几小时后三大瓶药水都吊完了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体温枪帮她重新测量体温。
三十七度五,低烧,好歹降下来了。
可低烧也有低烧的难受,睡了一觉体力恢复了一些,可浑身虚软疼痛,外加头疼欲裂的滋味令翩翩一直很烦躁地翻身。
翻来覆去无法熟睡。
她难受成这样,季绍霆哪里还有心情睡觉,只能时不时温声哄她,喂她喝水。
女孩睡一阵醒一阵,一直到天亮才进入熟睡。
季绍霆也倦了,小憩一阵。
最终被女孩凄凉悲愤的哭声惊醒。
……
男人被她惊了一跳,刚刚清醒,大脑也有些懵,搂她入怀,“怎么了,哪里难受?不哭噢,翩翩不哭,乖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