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墙站着,后来实在撑不住,身子缓缓滑下来,坐在地毯上了。
季绍霆看她的样子不太像是能装出来的,大约是真的喝过了,他看了眼时间,解酒汤应该早就煮好了才对,不知为什么一直没人送上来。
男人走出主卧,下楼。
……
他端着解酒汤拿着药上来时,翩翩已经躺在地毯上睡着了。
汤碗和药瓶搁在一旁,他气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怎么会困成这样,就算要睡,也该爬上.床再睡啊,一个姑娘家家的睡在地上算怎么回事。
叫她罚站她便真的不敢躺上.床了?
真不知该说她听话还是蠢笨。
他俯身欲抱起她,臂弯的触感却……异常滚烫。
男人面露紧张,将翩翩在床上放好,手指触了触她的脖子,又用手背抚.摸她的额头。
滚烫,真的是通身滚烫。
原来她一直喊热,是因为发烧了。
……
薄荆南凌晨一点被叫进季宅,分分钟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是专门给季家人看病的,可就算是首长和季老太太,也
tang未曾这样三番五次的深更半夜把他喊来。
在电话里听说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