翩翩急了,粉唇微嘟,“你干嘛呀,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,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而且照阮妙彤那个意思,她方才是误以为自己知道了,结果季绍霆打断她的话,她才明白自己其实不知道。
真是晕啊。
季绍霆被她嚷嚷得没办法,许久才冷淡地开口,“她以为我家.暴你了。”
“啊?”翩翩惊讶,半信半疑。
她复又质问,“那你说我‘没事’是什么意思?阮小姐以为我‘有事’?”
季绍霆似乎极不耐烦,几乎是用鼻子哼哼出声,淡淡道,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你皮糙肉厚,结实耐打。”
翩翩:“……”
她小嘴嘟得更高了些,小声嘟囔着,“我猜的果然没错……你就是有家.暴倾向呀,不然阮小姐为什么见到我出现在医院就会想到这一层,一定是你久病未愈,你以前是不是打过人家呀。”
她原是小声吐槽,没指望季绍霆认真听,更没指望他回答。
谁知他却略沉了脸,转过视线面对她,威胁道,“你想试试被家.暴的滋味?”
“呸!谁要尝试这种东西呀……”翩翩低头捏着自己的小手指,娇声嗔怪。
男人笑容邪肆,“太太有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