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了,带着哭腔求饶,“季绍霆,你放过我吧,求你了,求求你……我很害怕……”
他果真松了手。
她如临大赦,慌忙地将裙摆放好,刚推开车门便被他一把拽了回来。
她含泪瞪着他,又委屈又愤懑。
季绍霆看着她将哭未哭的模样,有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继而将车子落了锁。
他递了方手帕给她,“别哭了,怎么会这么爱哭。”前几日他在车上借着酒劲吻她,她哭了,还有刚才晚餐前,他吻她,她又是哭。
小女孩真是麻烦。
顾翩翩看见那手帕上刺绣精细的“霆”字,顿时负气地将手帕掼在他怀里。
季绍霆无奈,看她眼眶红红的,忍不住低声斥道,“忍住了,不许哭!”
然后他发动了车子。
顾翩翩望着窗外看了一会儿,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了些,却发现他驱车的方向是往城西,与她回家的方向截然相反。
她紧张起来,“季绍霆……我要回家。”
他似乎是低低嗤笑一声。顾翩翩不懂他什么意思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要回家!季绍霆……你想干嘛?”
男人似是极不耐烦地开口,“回家?你以为顾家人真希望你回去?够天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