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薛岐渊的语气有点不客气。
“听钱总台说您病了,所以特意来看看您!”安初语说着,将果篮放在门边,然后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礼貌地看向房间里的两位老人叫道:“伯父、伯母你们好!”
“你好你好!快来坐吧!”汪欣热情地说。
薛登昆则是点了点头。
安初语乖巧地走进去,坐到了病床边的椅子上,她关心地问:“薛台,您的病好些了吗?”
“没事!”薛岐渊漠然地说。
他很不高兴,事实上他的脸这个惨样,他谁也不想见,更不要说是自作聪明的她。
后面的夫妻俩对视一眼,都觉得儿子对这个员工态度不一般。
安初语眸底一黯,轻声说道:“钱总台今天来指挥工作了,您好好养身体!”
“这些不用你说!”薛岐渊觉得她管得太多。
安初语抿了抿唇,像受气小媳妇一般,汪欣觉得儿子对人家态度有些过分,就算是下属也用不着这样搞得跟敌人一样吧,她过来缓和气氛说:“来来,吃水果!”
“伯母,不用,我不吃,谢谢您!”安初语受宠若惊地站起身,推着桔子。
“吃吧吃吧,别客气,电视台离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