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椅子上,心里的石头才算落地了,他命令道:“今天下午任何人都不见,谁都是!”
“薛台,您脸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?”助理问。
“我自己来,你不用管!”他摆了摆手。
助理会意地出去了,帮他锁上门。
薛岐渊拿了药箱,自己走到卫生间,这一看吓了一跳,刚才还不算太明显,现在半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,可见刚才被摔得有多惨,他拿出药,忍着疼一点点往脸上涂。他觉得此时的自己,倍感凄凉,受伤了,连个给他处理伤口的女人都没有。
一个下午,他都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,打算等下班时,人都走没了他再离开,免得被人看到。
然而快下班的时候,顾念文的电话进来了,他不胜其烦,但还是接了。
顾念文愉悦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岐渊啊,你到哪里了?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我有事,过不去!”薛岐渊冷冷地说。
“啊?那我们怎么培养感情?不行,人家就要你来接我嘛!”顾念文“撒娇”道。
“顾念文,你就听程一笙给你出的主意是不是?”薛岐渊拆穿她。
“一笙姐?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觉得你挺好,我是真想跟你谈恋爱!”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