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理方凝,转过头对程一笙说:“我刚才说的你先想一下!”然后跨过欲哭无泪的方凝走出门了。
薛岐渊一走,方凝就叫着扑向程一笙,“女人,你害死我了!”
程一笙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,说她:“早说你太冲动,你就是不听,冲动害死人吧!”然后她颇有兴趣地问:“哎,你那天怎么脱身的?”
“靠你还说呢,那天他都把我忘了,目不转睛地看着屏,那叫一个专注啊,结果安初语突然进来了,他一回头,问我,‘你怎么还在这儿?’我那叫一个难堪啊,当时就灰溜溜地丢人说,‘哦,我这就走。’”
程一笙笑得前仰后合,方凝咬牙,“你还笑,还不同情一下我?”方凝佯装抹泪。
“同情,太同情了。你傻啊,看他太专注,你就偷溜呗!”程一笙说道。
“我哪知道他把我忘了,我还怕他找我,找不到呢,我还以为他要问我问题,可没想到是这样,唉,失落了!”她甩甩头。
程一笙笑得腰都弯了。
方凝马上变脸好奇地说:“哎,刚才薛台让你考虑什么呢?”她抬抬眉暧昧地问:“他要地下潜你?”
“地下潜?亏你想得出来,他问我想不想做策划!”程一笙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