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通过的。
他坐到椅子上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,其实现在大家都知道程一笙与殷权多么恩爱,再拦着有意思么?根本不在乎这一场节目是不是?现在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可言,剩下的只有恨还有报复!
他想过放手的,可是每一次见到她就是痛苦,每一次跟她对峙又是煎熬,这种难受让他总也放不下心里的怨念,只想把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她毁掉,到时候看她会不会甘愿对他俯首称臣?甘愿让他拥进怀中?
与其说这是一种报复,不如说这是他最后的希望!
拿起笔,在那份计划书上写下“同意”二字!
程一笙拿到回复的计划书后还觉得意外,照以往惯例,这样的计划怎么也要把她叫过去痛批一顿,或是折腾半天才给批,这回既快又爽,真是叫她意外极了。
可能薛台想通了?她将计划书放到一旁,不去多想,准备晚上的工作!
下午的时候,薛岐渊召集大家来开会,方凝在半路上截到程一笙,问她:“知不知道开什么会?”
“不知道!”程一笙很老实地回答。
“喂,以前你都有内幕的,怎么现在没了?”方凝冲她挤挤眼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