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你的行李都是我给准备的!”殷权心想,你能知道我带的什么就怪了。
程一笙有点窘,好吧,她承认她的确不称职。她又问:“R市那么热,你带这毛裤干什么?”
“就是为了回来穿,估计一个星期后,N市更冷,果真不假!”殷权看看窗户,因为外面太冷,车窗上已经看不到外面了。
程一笙看着殷权那自得的样儿,忍不住笑了,这男人有时候跟小孩儿一样。
“这一个下午就过去了!”殷权感慨了一声。
“老公,真是对不起!”程一笙揽着他的脖子,撒娇地说。
“又不是你的错,你那个亲戚真是……”殷权觉得说太难听也不好。
“唉,希望这次得到教训了,叔叔一家能够清醒些!”程一笙叹气说。
殷宗正听说一笙不回来了,心里有点失落,还以为能在这里过夜呢!不过这次能来吃饭,他心里也挺高兴,再加上那仨老东西羡慕妒忌的样儿,也知足了!
殷宗正想到小钱的事,立刻打电话拨给了四儿子殷建昌。
殷建昌难得看到父亲来电,很是惶恐地问:“爸,这个时间打电话,您有事儿?”
“你们不给我打,没事儿我还不能给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