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了,他便话起了家常,问她:“一笙啊,我看你的工作做得不错,真为你骄傲!”
也不知道是谁刚开始不让人家当主持人的,现在却引他为傲了。
“谢谢爷爷!”提起工作,程一笙突然想起来钱总台,便问道:“对了,爷爷认识我们钱总台长吗?他说让我帮他给您带好呢!”
“呵呵,你说小钱啊!”殷宗正露出微笑。
程一笙狂汗,那可是她的大领导,到他嘴里成小钱了。
“那时候小钱还是个小人物的时候,找我拉过广告,我也算是看着他起来的,曾经帮过他,这小子,还记得我,算是有良心吧!”殷宗正感慨地说。
程一笙忙说:“钱总台提起您的时候表情十分恭敬!”
“是吗?”殷宗正简直笑不拢嘴了,一笙来了心情就是好啊!
“对啊,我看他是想拜访您,但怕惊扰到您的样子,所以才托我带话!”程一笙将话说得留有余地。
殷权看着她的背影,觉得她溜须拍马的功夫越来越强了,拍得了无痕迹。
殷宗正突然说:“你说到这个,我才想到一点,我是不是要给你赞助点广告费呢?”
“爷爷,不用、不用,我可不是那个意思,您放心吧,我不愁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