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渊要拿支票的,结果听她说完,他将要往衣兜里伸的手又拿了出来,不可思议地盯着她说:“你当我开银行的?”
“要是不行,那就答应我的条件,让珠珠进电视台!”吕会萍又一次重复自己的要求。
薛岐渊不耐烦地拽了拽领带,身子探出去,满脸戾气地说:“不可能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勒索敲诈,是犯罪,我有权告你的!”
程佑强吓一跳,刚想去拦,没想到妻子毫不惧怕地笑着说:“呵呵,你告去啊!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人的时候,你的工作、你的前途全完了,到时候你说帮我们一把,跟你的前途相比,是不是根本不算什么?”
开玩笑,她吓大的,毛头小子敢吓她?她可是看得清呢,为了这场谈判,她下了不少功夫。
薛岐渊忍无可忍,蹭地站起身,盯着她说:“我大可以说这是一场戏,为了让程一笙表现,现在达到目的了!到时候程一笙也跟着臭,关键是,殷权会不会原谅你,想算计我,想清楚再说!”
说罢,他拿着自己的行李,大步离开。这种人最贪得无厌,有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,为这一件事会利用到极致的。
他就不信这女人不怕殷权,否则的话,以她这种性格的人如果不怕殷权,早就将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