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明天录制节目的时候才给我资料,我觉得奇怪,什么样的人让他如此纠结呢?”她没察觉到,自己的眉头已经紧紧地皱在了一起。
殷权问她:“你是觉得这件事有问题?”
程一笙点点头,大大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,说道:“以薜台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,我的确怀疑这件事他是不是又做什么手脚呢?不过我真想不明白,这有什么可做手脚的?”
殷权一语说到焦点,“我看既然他那么遮掩,问题就在那名选手上了,这选手很可能是你认识的,他担心事情有变化,所以不能让你提前知道!”
程一笙豁然开朗,说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可是那个人是谁呢?会是谁让薜台这样做?”
殷权觉得这个面太广了,他轻拍了她的肩说:“不要多想了,明天不就知道了?我相信你的能力,可以轻松应付过去!”
程一笙微微叹气,说道:“也不知道这薜台怎样才会消停,今天安初语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围着我转,又是递茶又是搬椅子的,弄得跟个小妹一样,真让人郁闷!”
“那个跟你有点像的女人?”殷权反问。
“嗯,我挺讨厌她,那个人心机太深了,本想敬而远之的,没想到薜台是打定主意让我跟安初语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