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
自然,莫习凛是看到程一笙后,才吩咐服务生,可以把穿黑旗袍的那个女人领到二楼来。
程一笙转过头,看向莫习凛问:“又想绑架?”
“我没那个意思,我是真的有话要对你说,难道你怕我?”莫习凛态度很好,他可不想一辈子这样,他还得求着程一笙帮他。
“对,我怕你,我也没兴趣跟你说话!”程一笙坦白地说。
跟这个女人说话就是费劲,简直就是块臭铁刀枪不入!
莫习凛不得不放下身段,沉吟一下说:“其实我是有事求你!”
“有事求我?”程一笙惊讶地问,这回她好奇了,她想不明白,他有什么事可求自己。
“嗯,可不可以坐下谈,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发生!”莫习凛承诺。
“你怎么保证?”程一笙反问,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质疑地望着他。
“我……用我的人格保证!”莫习凛哪里知道怎么保证,只好这样说。
“你能对我做出那样的事,还能有人格可言?”程一笙又反问。
比起嘴皮子,莫习凛远不是她的对手。他简直要被问得抓狂,他眼里闪过烦躁的神色,程一笙看自己的目的达到,便微扬着下巴,气场十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