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笙转过头反问他:“难道你不知道大家都怕你吗?”
“我有那么可怕?”他摸摸自己的脸。
“你想想你的员工,是不是都很畏惧你?”程一笙诱导问。
“那是应该的!”殷权很自大地说。
程一笙又说:“你看啊,那么多个人中呢,你偏偏找位自卑的揪起来问话,别人就想啊,要是我鼓掌了,那你不就注意到了吗?要是叫起来问话多难为情?是不是?”
提起那小子来他就有气,他振振有词地说:“那也不能怨我,他要是自卑就不要穿个红色衣服,那么乍眼,我当时为了救场,哪里有时间仔细观察他是不是自卑?当然看到一下就揪起来了?再说我也弥补了嘛,我给他一份好工作,还不行?”
得,她说的是方法,他说的是结果,两人思维就没处在一个平面上。
见她不说话,他又追问:“难道你觉得我做得不对?”
“对、对!”她还是让他这样一直冷酷下去吧!
殷权这才放过她,心里又凌迟了两遍那红衣小子!敢喜欢他老婆?
到了饭店,由于两人没有预约,所以没有位子,殷权说:“干脆去上次我们去过的吧,那里人少!”
他指的,是程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