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机会,她挥手下了台。
安初语继续报幕说:“下面要出场的人已经毫无悬念了,我也不再卖关子,我知道大家很期待!有请殷权、殷总!”
她报幕的时候殷权正在拉着程一笙的手,他说她讲得很好,他听得都入迷了。
程一笙听到该他上场,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说:“你快去吧!”
殷权点头,从容不迫地向上走去,虽然他刻意敛起了周身的戾气,但那气势还是锋锐逼人的,安初语从他身边过,下台的时候,都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殷权站在台上,炯亮幽邃的眸向台下一扫,原本还有欢呼的声音,一下子噤了声。程一笙忍不住笑了,殷权总是有本事把人的热情给冻没了。
殷权原本准备了自己的开场白,不过他觉得老婆的这个更有气势,于是拿来用了,他低声说:“同学们好,我是殷权!”
礼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又沉了不少,他枭一般桀骜的目光,真是让人笑不出来,只剩下噤声,若干人的大礼堂,竟然寂静极了,这算不算冷场?
殷权纳闷了,怎么她在台上就能掌声如雷,而他则不行?别说又叫又喊的了,连个拍手的都没有。他顿了一下,看大家真没有拍手的意思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