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这种人了,我祝你好运!”方凝同情地说。
她的话音刚落,程一笙的手机又响了,她看向手机说:“是薜台,不会有什么事吧!”
薜岐渊的声音很严肃,完全是一副领导对下属的态度,“程一笙,现在来我办公室开会!”
程一笙头大,“薜台,有重要的事吗?我家里有点事儿,要回去!”
她可不想让吕会萍母女得逞,她不回去,担心别人hold不住场面,殷权当着她父亲的面,也施展不开手脚,她担心自己家人吃亏。
“开会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,你的事儿怎么那么多?我不管,现在到我办公室来!”薜岐渊一听她有事儿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陆淮宁的再次失败,让他不免又有些急躁。
她什么时候事儿多了?这不是明显的打击报复嘛!程一笙也很坚持地说:“对不起薜台,我家里真有事儿,我得先回去,我解决了事情,马上去您的办公室,或者您跟我在电话里说!”
“程一笙,你还要不要工作了?是不是当上一姐,人也跟着骄傲耍大牌?”薜岐渊不免开始威胁,他心想她一定跟殷权在一起难舍难分呢!
“薜台,我还真没这意思,谁家没点事儿?我好像事儿真不多,我先挂了,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