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也要动手的嘛!”程一笙不服气,委屈地说。
“你不服从命令,已经犯了错,怎么现在还要顶嘴?”陆淮宁像个长官一样训问她。
得,这点她是理亏,只好低下头,认了输。
不过是场游戏,干什么这么认真,都训起人来了!她哪里明白,陆淮宁与殷权暗中的较量!
殷权一个人把剩下的敌人们解决,此刻算是完胜,拎着枪甩着步子走了出来,他额上带着性感的汗水,帽子歪了,此刻勾着唇略带邪气地看着程一笙笑,那笑中,有嘲讽,有得意。
这副傲慢不羁的样子,带了丝痞气,让程一笙的心砰砰直跳,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,这个样子的殷权,她没见过,面对他不怀好意的笑,她竟然丢人的如同少女怀春般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陆淮宁看得满脸阴郁,没好气地说:“程一笙,一会儿记得听命令!”
程一笙回过神,正经地说:“哦,知道了!”
第二场,由殷权那一队守,陆淮宁攻。
刚才殷权那队赢了,殷权帅气的姿势让气氛高涨起来,刚才殷权已经观察好地形,如何部署,他已经有了想法。他开始分配,根本地形不同,分配不同的人,分别告诉他们如何防守。队员们听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