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解着衬衣扣子一边说:“你算计我晚上住这里,这账怎么算?”他决定要行使一下男人的威严,让她知道知道,谁是一家之主!
“喂,刚才你说我满脸涂的跟石膏一样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!”程一笙不敢高声叫。
他把袖扣也解开,对她说:“这里房子隔音,爷爷在一楼,整个二楼没有别人,连佣人也不上来,你可以大声叫,没人能听见!”
“混蛋,我跟你说殷权,今天咱俩没完,干脆打一架吧!”程一笙正色地说。
殷权挑眉,“哟,你胆子很大,居然敢挑衅我,你确定?”
“确定!”程一笙觉得自己可以胜在灵活,她说道:“输得一方,要向对方道歉,并且什么都要听对方的!”
殷权当然愿意,他当即答应下来,说道:“好!”说着,他开始脱衬衣。
程一笙惊叫,“殷权,打架你脱这么干净干什么?”
“穿着衬衣,手脚放不开,我建议你把旗袍换掉,否则这件就报废了!”殷权指指她的衣服说。
“有道理!”我去换衣服!程一笙跳下床,从柜里拿了件睡袍,然后去卫生间换。
殷权不屑地想,都是老夫老妻的,有什么可避讳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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