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听话地散开去各自吃饭,安初语觉得今生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,她死死地攥住自己的手,隐忍着。
薜岐渊没有跟她说话,索性救护车很快就到了,安初语被抬上担架,她心里才暗暗地松了口气,但是她没敢睁眼,生怕看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目光。
薜岐渊叫了台里两个员工跟着救护车过去,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今天下午最后一次彩排,他一定要参加,晚上的跨年晚会是重头戏,他不可能离开,更何况今天晚上,他还有别的计划,更重要的!
见薜岐渊没有跟上车,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对自己说,安初语心里十分失落,有的时候明明她能感受到薜岐渊对她的不一般,可是有时他又对她一点照顾都没有,就比如说现在,他应该关心她的,可是他没有。
安初语被抬上救护车,薜岐渊吩咐人把刚才发生事情时的监控调出来,他扭头看向程一笙,她正在跟方凝说话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监控室。
程一笙拽着方凝去吃饭,方凝气道:“靠,没想到这个实习生居然这么大胆子,真敢算计我,要不是你手快,现在摔下去狼狈进医院的就是我了!”
程一笙白她一眼说:“这下信了吧,我跟你说她不简单,你还不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