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,忍不住咬牙说了两个字,“笨蛋!”
这傻女人难道真以为自己魅力大的能够迷倒任何男人?她还等着殷权过来碰你?你就应该趁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扑上去狠亲他,这样还能留下证据,现在倒好,什么都说明不了,殷权连多一眼都没看。
此时,殷权质问刘志川,“你哪里去了?”
刘志川被这场面搞得一头雾水,他答道:“殷总,我去领入场牌了,您说的危险,在哪儿呢?”
殷权一本正经抬起头,犀利的目光看向他,这目光与他往常一样压力十足,让人不敢看他的眼睛,他淡而冷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有个女人企图勾引我,这难道不算是最大的危险?你要知道,如果我老婆吃醋了,别说我了,你们谁都别想好过!”
刘志川瞪大眼睛,靠殷总您也太自觉了吧,刚才那女人可是绝色啊,风情的脸,完美的S型身材,倒在地上楚楚可怜又姿态撩人,这么主动送上门的您都不要?难道是本着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原则?
殷权继续说道:“这件事算是你渎职,这个月的假全免!”
“殷总,我是去拿入场牌的啊,我是正当离开!”刘志川委屈地说。
“牌子可以让别人拿,你要离开怎么不让别人补上?知错不改还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