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圈,估计要把他半张脸都挡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殷权见她不动,问她。
程一笙很想对自己说一句,“笨死你算了!”
上回她还笑话妈妈毛裤织得厚,结果她也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,原来有爱,什么都想给对方最好的,就像这条围巾,她想对他好,所以就织得又厚又宽,导致了这样一个局面。
她没办法,只好没有绕圈,在他脖前打个结,但是这个结打出来,好巨大,真是难看极了,她只好又将结松开,在他脖子上松松地绕了一圈,勉强能看,但是他的脖子还是不免被架起来,挡住了下巴,她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个太厚了,我看你还是别戴,回头我给你织个薄的吧!”
“我觉得这个挺好!”殷权哪里还敢让她织,她现在多累?他可心疼。
他站在镜前照了照,说道:“很漂亮,虽然从来没有尝试过红色,现在觉得挺好,我老婆的手艺就是没得挑!”
这围巾针脚有的松、有的密,再细看边还不齐,这跟手艺好简直挂不上钩,不过殷权也不懂这些,只要看着是条围巾他就会觉得手艺好!
“那个,你看你都冒汗了,别戴了!”程一笙说着要给他解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放到一边说:“你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