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难我,那也是明着来。”
“夏柳陨落得太快,看得人眼花缭乱啊!”方凝说完,一副后怕的语气说:“我可不敢去干你们那个娱乐主持了,太残酷,我受不了!”
“你还是想想安初语会不会连你都下手吧!”程一笙笑着说。
“啊?程一笙,你别吓我!”方凝捂着胸口说。
程一笙看她的反应,笑道“放心吧,安初语刚算计完夏柳,估计被薜台骂了,不敢再动手!”
“死女人,又吓唬我!”方凝狠狠地剜了她一眼。
程一笙的表情严肃下来,看向她说:“不过……我们以后要小心了,这件事牵扯到简政翰,按理说简政翰肯定不会饶她的,但是今天安初语照样工作,神色淡定,根本就没有受一点此事影响,所以薜台对她是真不错,甚至超过了当初对我,以后这个女人,可能是个角色!”
方凝有些抓狂,“我真是搞不明白,薜台怎么弄这么一个在身边,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吗?”
“他恐怕现在已经蒙了双眼!”程一笙感慨地说。
下午的时候,夏柳总算现身在电视台,她戴着副墨镜,走路依旧微扬着下巴,维持着她以前的风范。她踩着细跟鞋有节奏地走到薜岐渊的办公室门前,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