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道:“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这句话的信息透露出来她可以留在电视台,她不可置信地问:“薜台?”
“那件事,我已经给你抗下来了,没有下次,你记住!”薜岐渊狠狠地说。
帮她抗下来了?怎么抗的?安初语咬咬牙,张嘴问他:“薜台,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好?”
薜岐渊看向她,那淡而微远的目光似乎有穿透力,从眼中一直看到了心底,她的手暗暗将衣角抓紧,但是眼睛没有移开,就那样不解而充满希翼地看着他。
“我是台长,对一个主持人好,能是什么,当然希望你能够成为优秀的主持人,我看中了你的潜质,所以你应该从专业上下下功夫,而不是用这种办法!”薜岐渊公平地说。
她却丝毫不信他的话,勇敢地迎着他的目光,问他:“薜台,您是不是喜欢我?”
薜岐渊的眼中含着笑意,似乎有些轻视,又似乎在嘲笑她,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安初语当下觉得羞愧难当,她推开车门,走下车,但是刚刚下车,她又停住了,转过身弯下腰向车里的他笑着说:“薜台,谢谢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她咯咯笑着,扬了扬手,向家的方向轻步走去。
薜岐渊微微地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