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朗笑了几声,心情大好地说:“薜台,我走了!”
转过身,依旧身姿款款,依旧摇曳如昔,依旧让他疯狂,可是现在多了一样,让他气得发狂!
几乎有些失控地拿起电话,给安初语打了一个,“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!”
程一笙下电梯的时候,刚刚碰上要上电梯的安初语,程一笙随口问了一句,“去哪儿?”
安初语没有想到程一笙突然会问她,反应了一下,才说:“没事,我回去拿个东西!”
其实程一笙只不过算是客套一句,没有打算要问她什么,但是安初语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不寻常,这个并不难猜,她只是略略一想,就想明白了。看来薜岐渊挑中安初语了?
程一笙浸淫这行多年,又是有悟性的,很多事情一看就透,因为她就是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,所以经验丰富。
安初语进了薜岐渊的办公室,发现他眼里通红,像是刚刚在发脾气,她不由放了些小心,轻声问:“薜台,您找我?”
薜岐渊看向她,身上的火气,本来应该敛一下的,但是怎么忍都没有忍住,气冲冲地就问她:“你脸上的伤好了没有?”
“已经没事了!”安初语摸了摸脸上的纱布,她这是障眼法,让别人忽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