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这个,我倒忘了,看来今晚我得把过去的仇也好好报了!”殷权狠狠地说,眼里迸发出饥饿的幽光,如果现在不是在正行驶的车内,毫不犹豫,她一定会被他吃掉的。
她半坐在他怀里,搂着他有脖子,娇声道:“老公,你就舍得吗?舍得嘛~”
平时他就不是她的对手,此刻她这娇撒得,他骨头都酥了,当即声音也化的跟水一样,喃喃傻傻地说:“舍不得,我的宝贝!”
程一笙得逞地笑了,主动凑过去,在他脸颊两侧“叭、叭”地亲了两口,殷权觉得自己的脸都热了,跟着从头一直热到脚趾,就像过了一遍电。他对她,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,永远保持着新婚时的热度,不能自已!
他怎么能够允许她躲开,只是在脸上的吻,太轻了。他捧起她要缩回去的脸,粗而热的吻就火爆的撩了上去。旦逮住就不再允许她躲开,他的手很快固定到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抚摸着。殷权的热情,同时也点燃了她,在他的影响下,她也习惯了用性来宣泄着她的欢乐,她化被动为主动,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,身子在他怀中轻微地颤着、扭着,原本淑女而柔美的粉色形象,在他面前化为妖娆,拉着他一起共赴那美好的盛宴。(注意,场地还是车里,所谓盛宴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