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柳觉得不可思议,她认为程一笙与薜台是一条战线上的,两人都有奸情了是不是?
程一笙轻轻地笑一下,有点沧桑,有些无奈,她看向夏柳说:“他就是想毁了我。那次你看到的,在他办公室里,他是要强暴我!”虽然那件事她不会刻意去解释,但有了机会她也不想不解释,女人的名声重要,更何况薜台这种暴行,她没必要为他隐瞒。
夏柳的眼睛瞪大,嘴不由自主都张开了。
程一笙看到夏柳的表情并不意外,她继续说道:“薜台额上的伤,是殷权打出来的,你现在应该明白,我跟他有仇了吧!”
原来如此,夏柳觉得为什么薜台找个安初语替身,为什么要帮她捧她,全都是为了压制越来越火的程一笙,不只是报复,还有想控制。
程一笙将目光移开别处,她淡淡地说:“这么多年,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,薜台在刻意压制我。的确我的成功与薜台不无关系,但是如果没有他的压制,我绝对比现在要火。他目的不纯,我不想妥协,所以就走到了今天!”
夏柳突然觉得,似乎一切都与她想得不同,就比如说程一笙,在她了解之后,好像跟以前自己脑中的那个完全不一样。有时候,一个人在将要失去眼前光鲜前程的时候,更能看清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