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只是脸色有些变化,她不敢再说什么了,要适可而止,否则让薜岐渊察觉到自己的心,那就麻烦了。
回了电视台,程一笙等人继续到排练厅工作,而薜岐渊先回了办公室,亲自与Bard联系。
Bard听说是台长,让助手把电话接了进来,他爽朗地笑着说:“薜先生,您是来找我问罪的吗?把你台里一姐扁的一无是处?”
薜岐渊笑了,一口流利的英语脱口而出,“Bard先生,您应该听说过中国两个成语,‘卧虎藏龙’还有‘深藏不露’,真正有本事的不一定是一姐,有没有兴趣来挑战下我们新晋的一姐?”
“薜先生,您就不怕我把你们台里的一姐全都贬的一无是处吗?”Bard觉得这位先生有意思,要是都被他说的什么都不是,台里还有支柱吗?
“我对自己的人有绝对的信心,这回不是请您当评论嘉宾,而是做一期访谈节目,您就保持您本色便好,无需嘴下留情,怎么样?”薜岐渊问。
Bard惊讶地问:“薜先生,您有没有搞错?让我做访谈节目?就我跟她,那我批评的话可能会相当多!”
要知道当评论嘉宾,一期节目也就那么几句话,但是如果是访谈节目,就意味着他与主持人的话对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