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那条厚毛裤如果不是让程一笙晚上睡觉给偷了出来藏着,殷权还继续天天捂白毛汗呢。他看到毛裤惊讶地说:“妈,这么快就织好了?”
“嗨,我又没什么事儿!在家闲着也是头着!”林郁文摆摆手说。
难得女婿这么给她面子,她能不快些吗?回头没有毛裤穿,冻着了,那她也心疼啊!她真是拿殷权当儿子了。
“妈,可别累着您!”殷权体贴的说。
有这么一句话,再累也不累了,林郁文马上笑着说:“有什么可累的,织个毛活儿!行了,你们快回去吧,早点休息!”
殷权弯腰拎上钱,对她说:“妈,明天一早我就给您打钱,您不用去银行,打电话查就行!”
“我还不放心你?没事儿啊!”人家一个大老板,怎么也看不上她这十万块钱。
程一笙跟殷权拎着钱回家了,到了家,程一笙问他:“这钱你明天拿公司让人存还是怎么着?”
殷权把袋子扔给她,随口说:“就十万,存什么啊,放到保险柜里,当零花吧!”
程一笙汗,十万块当零花?真是财大气粗!妈妈当命的十万块啊!有钱跟没钱的果真不同,程一笙自诩自己能见惯任何场面,不过此时还是小家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