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一向高高在上惯了,难免会忍受不了现在的低落,如果再遇到难堪的事,可能心里更难受。而她的心,也似乎与以前不同了,对程一笙慢慢尊敬起来,她觉得程一笙当得起“坦荡”二字,今日的成功,也不是偶然。
方凝有些不愤,上了电梯,旁人都散去的时候,她忍不住问程一笙,“哎,这么好的机会,多难得,你怎么不狠狠给她点颜色瞧瞧?”
程一笙随意地说:“干咱们这行的,指不定我什么时候也像她那样了呢!”
“啊呸,乌鸦嘴,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的?”方凝恶狠狠地说。
“这是前瞻性懂不懂?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我在避免将来走她那样的路,所以时刻警醒着!再说出那样的气是毫无意义的,还会让人看低!没水平!”她说到后面,看着方凝笑。
方凝张牙舞爪地说:“好啊,你说我没水平?程一笙!”
“嘿,这里是电视台!方主播,注意形象!”程一笙善意地提醒。
方凝赶紧站直,拽了拽自己的衣服,一本正经地看看四周,确定没人注意她,这才放心,她小声哼道:“程一笙,给我等着,回头再收拾你!”然后踩着高跟鞋将地板跺得很响,走了!
程一笙轻轻地笑,转身走回自己的办